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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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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志梁替我申请了工伤,并一再要我留在他家休养。

    可我不好麻烦他,师母已是年近古稀,付志梁也是花甲老人。

    我怎好日日要两位老人为我熬药照料。

    独自搬回了舍院,我受袭的消息不知怎的传遍了国子监。

    一时间,女子教员都人心惶惶,出入皆结伴而行。

    在舍院躺了两日,头终于不晕了,便托付志梁买些珍品,打听了严决明的住所,想去登门道谢。

    付志梁本想与我一同去,可我这一休养,部里的活儿便全落在付志梁一人身上。

    无奈他只得留在部里,连连嘱托我定要注意安全。

    严决明住在城中繁华地段,向东是京城最鼎盛的酒楼,向西便是最有名的医馆。

    五进院落还带前后花园,高高的朱漆红木门,门梁上悬着一金字楠木牌匾,书着硕大的“严府”二字。

    来之前曾听付志梁提过,严氏一族,簪缨世族,可上溯到前前前朝,流水的皇朝轮回转,铁打的严氏稳如磐。

    虽曾设想过是朱门绣户的人家,可一进院门还是把我惊住了。

    报了来意,便有一小厮去通传,不过片刻便有专人引我入内。

    进了院中,只觉奇香扑鼻,前院藤萝翠竹,不知名的花草缠绕着廊下的白玉台柱子,层层攀爬,争奇斗艳。

    蜿蜒的甬道两旁是清可见底的水池,池馆水廊旁立着一硕大的假山,峥嵘挺拔,气势雄伟。

    而池子上,白石为栏,环抱池沿,池中抱着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波风起,涟漪动,吹散荷红玉影。

    我甚是新奇。

    腊月的京城人人还身着棉袄,若身处室外不抱着个汤婆子,要不了一会便手指冰凉,可在严府却丝毫觉不到凉意。

    穿过前院的甬道,便被引着入了前厅。

    厅内正入眼帘的是一金线虎皮靠背,黝黑的熊皮引枕一左一右地放着,顿时显出主人家的奢华贵气。

    两排沉香木桌椅在堂前摆放着,淡淡地木香充斥在我的鼻尖,甚是好闻。

    “姑娘在此稍后,少爷一会就来。”小厮为我斟上一碗香茶,便躬身退去。

    一时间,偌大的前院前厅便不见了人影。

    慢慢地啜饮掉一壶茶水,严决明却还未出现。

    我有些无聊地起了身,四下打量了起来。

    桌椅背后挂着两层用金银银线绣着的帐幔阻隔视线,蜂蝶花香的吊屏儿,盒罐锡器家活堆满,华贵却不显凌乱。

    “你喜欢?”

    正摆弄着桌几上岐螭耳香炉,严决明浑厚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我吓了一跳,手不由地一松,香炉应声落地,摔成了两半。

    “......”

    “......”

    两人一时间大眼瞪小眼,都不知如何接话。

    “...是我突然出声,吓到了姑娘。”

    严决明十分有风度,弯下身子将损坏的香炉捡起,先开了口。

    我却觉得脸上发热,直烧到了脖子根。

    自己明明是来道谢的,却弄坏了人家东西,真是羞愧。

    有些不知所措地将带来的珍品推到严决明眼前,有些讷讷道:“亚子还未当面谢过公子,若不是公子出手相救...”

    “无妨。”严决明仍用手攥着坏了的香炉,打断我的话:“我不过是路过,举手之劳。”

    “......”

    “...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严决明好似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你可知,这岐螭耳香炉乃是前朝文物,我心头最爱?”

    我想我摊了事儿,摊了大事。

    起初严决明还能维持表面的客套,可待他反应过来香炉再不能复原后,忍不住痛心疾首。

    劫匪抢走了我所有的银两,今日来拜访严决明的珍品还是付志梁垫的钱。

    若他要我赔,我想我不如当场切腹谢罪。

    “你赔。”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严决明展开手掌,破碎的香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上,叫嚣着我付不起的身价。

    “...那我给公子打个欠条可行?”我的脸更红了,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一时也凑不得许多钱...”

    “那便造个新的给我。”严决明霸道地将香炉塞进我怀里,不容拒绝地说着。

    “公子何时要?”

    “不急,你造好了给我便是。”

    我摸不清严决明的套路,香炉这事儿他再闭口不提,神色如常地与我交谈着。

    聊到我算学部助教的职位,他突然来了兴致,指着我桌前的茶壶出题。

    “若一对男女良人合饮一壶茶,男子饮十三份之九,女子饮十三份之三,浪费十三份之一,男子比女子多出七百钱,可算得出这壶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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