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日子。可丰家老两口,只要见到念心,不,现在是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两人都觉得是阴晴不定的心慌慌啊!
此时,那清纯绝色又有着丝丝魅惑的念心,手上拿着两套衣服,慢慢走向丰家老两口的房门前,敲响了他们的门。
“爹娘,念心特地给二老做了两套衣服,想让您们试穿。”
“房间里没有人,老爷夫人都出去了。”明明在房间里的丰夫人竟然压着嗓子学着小厮说话。
一旁的丰老爷更是人都抖上了好几抖,想他戎马生涯一辈子,都没怕过谁,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动不动就能哭出来的娇娃娃,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门外的念心心中冷笑,不过脸上还是那如花纯洁,妖娆诱惑的笑容:“那念心就在门口等着爹娘回来。”
“大少奶奶,您就先拿回去吧。老爷夫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等他们回来,奴一定去通知您。”
“那念心就先走了,爹娘回来和我说一下,念心会再来,这可是念心做了好久的衣服,一片心意啊!”
念心这前脚一走,丰家老两口立马打包好行李,叫好马车,出去旅游一阶段,他们可还想多活几年啊!
其实他们离开后,没多久,玄治就告诉了回到房中的念心。念心脸上的笑容更甚,最近丰浅初外出剿匪不在家,这老两口一走,她就更方便接近丰浅午,她的计划中可不能存在不定因素。只是可惜了那两件特制的衣服,可是能让丰家老两口整整痒上好多天呢。
那晚月光微微地照在假山石上,不是很亮,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凄美。?丰府后花园中,女子一身白色绣花衣裙,头上只插着一根朴素的一颗珠子发簪,却不影响她的美丽,就像那月中嫦娥,坐在凉亭中,如诗如画,让人不忍破坏。
她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念心转过身去,看到走来的男子,微微一笑,主动打起了招呼:“二弟,怎么也来这?”
“我晚上睡不着,就过来坐坐。”
“二弟,还是不愿意叫我嫂嫂,那就叫念心吧。”
“念心。”
“二弟,是不是很不喜欢我,也和爹娘一样嫌弃念心是个烟花女子。”
“我的想法不重要,这是大哥的选择。”
“对于念心来说,二弟的想法很重要,我们可是重要的”念心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家、人、啊!二弟你一直在躲着我,对吗?这世上没有女子生下来,天生就下贱,会要做这卖笑的营生。”
“念心,我没有。”
“二弟,不用否认。”
“念心,我真的没有。”
“那二弟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我只是??????”
“二弟,你知道吗?要是可以选择,念心愿做普通女子,不要荣华富贵,不要身份地位,更是不要这花容月貌,只想与君粗茶淡饭,平淡家常。”说这话的时候,女子无意识中褪去了浑身的伪装,一丝伤痛划过眼中。
丰浅午望着失神中的念心也失了神,他深深地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念心,真实不做作,只是那一抹伤痛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刺了一下他的心,喃喃道。
“念心,你不是有大哥了吗?大哥是真的很喜欢你。”
“是啊,有相公了。”一抹自嘲一瞬而过,又恢复了那清纯中带着妩媚勾人的笑容。
看到了再次带起面具的女子,丰浅午觉得特别的烦躁,连说话都带上了情绪。
“念心,大晚上你一个人不睡觉,在这干嘛?”
“我就当你在关心我,二弟。你大哥出去剿匪,念心一个人睡不着,就出来吹吹风。二弟,你不也是睡不着吗?正好我们可以说说话。”
“男女有别,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二弟不算别的男人,你是相公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弟弟,自家弟弟,没那么讲究。二弟,看念心跳舞好吗?”
“现在吗?这于理不合。”
“没事,念心最喜欢跳舞了,来了丰府后,都没机会跳。”
不待丰浅午再说任何话,念心直接走到花间的空地上,跳了起来。在那小型的花海中,翩翩起舞,美妙的歌声像清泉一般从她嘴里流出。
风沙迷人眼,不见伊人身,却闻伊人声。灵动黄鹂歌,初闻心悦喜,细闻隐中悲。自古知音难寻觅,多少心伤多少知。但愿一切都是梦,梦醒还在月下歌。
月下美人,纯情飘逸,轻歌曼舞,直射人心。
只是美则美矣,可是那美人的眼中有了思绪,一种从心底透出来的凄凉悲伤绝望,让人不只是心痛那么简单。
丰浅午也从中察觉出了不对劲,只怕念心有着伤痛的过去,只是一些不能有的心思也在他心中越发的发芽起来,可他无法控制。
那晚过后,丰浅午明知不该,可还是每晚还是会去凉亭,念心也是每天都在等着他的到来。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了很大的缓和,两人的身影却也越发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