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心之前那么多的故意接近,丰浅午,丰浅暮听到心里还不至于那么难受,可现在他们的心情就不知道了。估计也就丰家老两口是开心的,虽然这大儿子太疯狂了,不过这孙子就有希望了不是。
接着连着好几天,这样高昂?激?情?的声音不断,丰浅初白天明显有了些萎糜不振,精神不济。
看得丰夫人摸着大儿子的肩膀说道:“阿初啊,我和你爹还年轻,不这么急要孙子,你悠着点,别累坏了。”
可是其实丰浅初真没想那么多,他只是一到晚上就控制不住他的满腔热情。
至于这一夜夜的刺激下,另两兄弟的情况就不得而知,念心是直接“累”的都没爬起过床,更何况和他们见上一面。
同样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丰府终于安静,没有了那男女“打架”,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精彩声音,大家还在奇怪,今晚大少爷咋这么安静,也许是最近太累知道消停了。
微风轻轻吹拂着,丰家的后花园不是最豪华大气的,却有着不一样的小巧玲珑。特别是那还没盛开的荷花池,一朵朵的花骨朵们,看上去倒是别样的可爱。
此时安静的水面上却飘浮着一个东西,那是具男尸,男尸头朝下,整个脸都在水里,背朝上,早没了一丝气息。给这安静恬雅的夜晚划上了一丝丝的诡异。
(十五)
铺天盖地的白色充满了整个丰府,远远看去一片白茫茫,就连那正大门口金色门扁上的丰府,都被白布遮去了一个角。这里两个多月前才刚刚挂满喜庆的大红色,现在却是无比的凄凉。
丰府大厅的正中心,写着大大的奠字,奠字四周围了一圈白布做成的花,正下方正放着棺材。棺材里躺着的,是那丰府的大少爷,那个几天前才回来的将军丰浅初。
棺材边跪满了身穿白色孝服的男男女女,哭声此起彼伏。丰夫人早就哭得肝肠寸断,扶着大儿子的棺木晕了过去,丫头们急忙把她扶进房里。丰老爷摸着大儿子的脸,抖着手,不停地叫着儿子,本是还很健朗的身体,像是一下子整整老了十岁,头上花白的头发又染白了不少。
唯一还算镇定的是丰府二少爷丰浅午,他是家里现在的顶梁柱,得撑起这个家。他安排着府中所有大小事物,心情其实也是非常不好,他从没想过自己的一个念头会变成事实,心中隐隐有着对大哥的亏欠。
在人群最前面,最靠近棺材的地方,有那么一抹洁白可怜的身影,窈窕美好,跪在棺木的阴影中,是那么的弱小孤寂。她痛苦地哭泣着,哭着哭着就向着边上晕了过去。
丰浅暮就跪在靠近棺木,那女子的正对面,他的眼里完全没有对死去大哥的伤心,倒是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离开过对面的身影,看到女子晕了过去,第一时间打横抱起女子,把她送去了她的房间。
整个大厅中,前来吊念的人很多,谁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丰浅初,还抛尸在那后花园的荷花池里,想来那个武大粗也不像是会得罪人的人啊?真是可怜了这结婚才两个多月的美娇娘,直接做了寡妇。和那两个连孙子都没有,这下子直接少了个儿子的老两口。最是可怜的还是那三十岁才娶妻,还没过上多久幸福日子的丰将军。这些都是在场人们的心声,只是惋惜归惋惜,可怜归可怜,这毕竟也是人家的家事。
(十六)
丰浅初和念心的新房看着还和以前一样,却再也没有了男主人。丰浅暮将念心放在床上,看着女子那清纯无暇的睡颜,心早就不受控制。
眼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丰浅暮忍不住就想扑上去,他也这么做了。他想?碰?念心,已经想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他大哥终于不在,他再也不用估计他。可是当他就要扑到女子身上时,念心直接翻了个身,醒了过来。
只是这次的丰浅暮,根本就没打算这样放过她,长久以来的忍耐,早摧毁了他的意志。他不顾念心的反抗,一把抓住她,按在自己的身下,就要欺上女子那粉粉的?樱桃?小?嘴。
这意想不到的突然,让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念心,埋在心里深处的屈辱感拥了出来。就像是她的噩梦云苏再次出现,她疯了一样推着丰浅暮,嘴里不停的地说道:“你滚,你滚,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染满整张脸。
可眼前可怜无助的女子,不但没让丰浅暮有一丝犹豫,反而是更刺激了,早就没有理智的他。他又再次欺上,把她按在了床上,想去亲吻女子的唇瓣。被念心挣扎着躲过,吻在了她的颈部,他的一只手撕扯着女子的衣服,眼看着她的春光就要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