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仗玩,父王母妃都会在旁边看着,有时候母妃也会加入我们一起玩,父王就站在这棵树下看着我们。”
还沉浸在云汐第一次亲他脸的喜悦中的月听了少女的话,走到她的身边,对着梧桐树道:“水王水王妃,谢谢你们生下了银珠,把她教育的这么好,我会真心待她,好好保护她,请您们放心。”
云汐看着月,直接扑进他的怀中,月手上还拿着少女换下的袜子,倒没抱紧少女。
“对了,离哥哥是谁?”
“离哥哥是母妃收留的义子。”
“那银珠和他是?”
“银珠出生,他就在,就像是我的亲哥哥般。”
“哥哥啊,那没事。他对银珠来说就是家人,对吧?”
“嗯,重要的家人。”
“好,银珠,我一会就回来。”月不由得叹了口气,那个所谓的“离哥哥”是已经死去的人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心里泛酸,还好只是亲人。
梧桐树换上白衣,在这白色的天地间,云汐看着离开的月,转身轻轻地对着梧桐树道:“父王母妃,银珠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你们可以放心了。”这句话出口,就像是少女走出了过去,她的心重来没有这样轻松过,感觉这寒冷的冬季,都暖了起来。
月很快从云汐的房间里拿出一件白色的大斗篷,披在只穿着白色单衣站在梧桐树下的少女身上。
云汐回过头看见他,对他伸出双手。月嘴角不由得上扬,那双成熟锐利的眸子中是化不开的宠溺,很自觉一把她抱进了怀里,旋转在天地间,就像是只剩下了那相拥着两人身影,美如画。只是那相拥中的月,要是换上男装会更和谐。
“月,我怎么觉得,你的?胸?又变?大了?上次好像好小的?”少女只是纯粹的好奇。
“那个???天冷衣服穿的多,最近我又胖了许多。”
“可是我没觉得月胖了啊?”
“我胖就胖?胸?上,瘦也瘦?胸?上。”月现在是对着云汐撒谎都快不打草稿了,不过他脸上的脸不红,不代表心里的心不跳。
“哦,这样啊!”
云汐说着,还去摸了某假女人的假大?胸,月吓得往后躲,少女倒也没注意,只是继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摸?了?摸,还在思考。一旁的月满脸的黑线,面对着这种纯得像小白兔的少女,他怎么觉得他像狼外婆。
那次温泉事情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更加说不清,也许少女不知道。可月知道啊,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丫头,在他心中,云汐早就是他的少女,那份安心的幸福温暖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