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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戢从府中,云治醒来已是深更半夜,一种无法克制的怒气不需要他开口,直接从他身上折射出来,那双平淡高雅的眼睛只剩下了愤怒,“真是好大的胆子,尽敢给我下迷药,戢从府里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李义立马跪在他的床前:“是。”
云治昨天下午,也是和往常一样要去竹林赴约,走时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就没了知觉。这是可是他的府衙,敢在他眼皮子地下下药,可不是一件小事。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刺杀汐公主。”
“她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云治眼中的愤怒换上了不该有的焦急情绪。
李义皱了皱眉头,可他还是隐下了这份担忧,继续回答道:“阿月保护了汐公主,公主没事。”
“看来给我下药,是为了杀汐儿,查出是谁做的吗?”
“是云王赐给王子您的歌姬。”
“一个小小的歌姬哪来的能耐?”
“属下已查实,她是吴国的探子,是她在您水里下了迷药,又通知吴国人去杀汐公主。现在她已经被我们的人拿下,她提出想和我们合作。”
“杀。”
“我们的目标一致,可以利用她。”
“听不懂我说的吗,敢伤她一分一毫的人,都得死。”
“王子,其实汐公主要是死了,云国会???”
“你什么时候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了,我最后说一遍,不可伤她。”
“可是王子???”
“李义,你再提一下伤她,休怪我不顾主仆之情。我会杀了云王那老贼,夺回这天下。”
“是。”李义慢慢地退下,可他心里是无奈的,他的王子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而此时的云治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自己派了阿月在她身边,只是等他知道了月的真实性别后,不知道会不会还这样庆幸。云治现在必须得加快脚步,云汐还有两年就满16了,在此之前,他一定会打点好一切,救出她。
云治想了一回,再次叫来了李义,让人先不杀那吴国的探子,那个歌姬,就让她这样死去,太便宜她了。既然她是吴国的人,他就布个局,让人把她送回给云王,就给她制造个机会。
云治明知道就凭这歌姬是肯定杀不了云王的,他也不介意,能给云王添添堵也是不错的。退一万步讲,万一她真杀了云王,他也不会放过她,谁叫她动了他想保护的少女。
(六)
清晨的阳光不刺眼,缓缓的照在床上,可刚睁开的眼睛,还是会有些不适应。只是这个看着与平日一样的早晨,却在那冷清的汐颜宫里有了一丝改变。
云汐眨了眨眼睛,朦胧的光线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睡着熟悉的脸蛋——女子精致的五官,在那很是平静的睡容中却偷偷透出一种男子的刚毅。
少女那双空洞的眼神有了焦距,望着眼前的月,那种好久没有过的踏实心安唤起了她那颗沉睡多年的心。特别是昨天放情的发泄,月包容她,任她哭泣,始终陪在她身边,让她的心有了依靠,也终于让玉娃娃美人有了灵魂,更是让她不再是一个人孤苦无依。
云汐看着还没醒来的月,更紧的抱着他,继续窝在他的怀里,更是把头埋进月的那对假胸间,贪婪着他怀中的温度,不想离开。
月其实在云汐睁眼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可他不敢动啊,怕吓到她是一点,可怎么面对她更是一点,还好少女还不知道他的男儿身。可他还来不及庆幸,怎么都没想到这小妮子明明醒了竟然又钻回了他的怀里,还抱得那么紧,无奈之下的月只能继续装睡,就希望,少女自己离开。
月可是个假女人啊,真正的男儿身,这样一个绝色佳人在怀,又是他心动的少女,要他还要装的清心寡欲,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没办法,月只能继续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什么四十二刚经啊,想办法放空自己,估计再这样下去,他都可以考虑改行做和尚去了。
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打开,玉儿走了进来,昨晚她太害怕就逃了,今天一早都没见到汐公主,她就想来看看情况。而汐公主这些年来总是呆呆傻傻的,以至于这丫头一直没什么规矩。可当她推门走进去后,就看到了床上两名相拥着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