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启文收回口水擦了擦下巴起身对着何虎作揖随即大步走向其中一名舞女直接抱起走向后院,剩余的几个似乎已经习惯了继续像妖精般不停的舞动着水腰。何虎看着桌案上的扇子陷入了沉思,那姓沈的男子为何面上瞧着有些熟悉?究竟是哪里熟悉一时片刻他也说不明白…若是这扇子真有什么特殊的意义,那他岂不是得了个便宜?
一个舞女胆子大的晃着细腰爬到他的身后像是水蛇一般在身上不停的游动,何虎原本还冷静的思维瞬间崩溃,大手逐渐向上摸去舞女十分的配合二人难舍缠绵之际一声十分清脆响亮的鞭子声在院中响起?“?都给我滚蛋!”
原本还歌舞升平的大厅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反应过来的舞女和琴师立刻像是逃命般离开了府邸。远处门口一名身穿泛着寒光铠甲的女子十分霸气的站在院中,手中便是方才发出声响的铁鞭,铁鞭上满满的都是倒刺。何虎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夫人怎的回来的这么快?不是说还有三日?”
那女子有些厌恶的看着何虎,手中的铁鞭在地面上划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何虎后脊发凉一分,推开他大步走向中间的位置坐下后拿起酒壶便饮了起来,一个酒壶要两三个成年男子半个时辰才能饮尽的烈酒在她面前仿佛是白水。
何虎身上全是冷汗,情报不是说她还要三日才能从北境回来吗怎的今日就回来了!这女子不是他不敢惹,而是他不能惹!她可是北境国大将军敖冽之女,敖雪。一身本领据说在战场上有女武神之称!从来没有打不赢的仗,倒是与大梁战无不胜的晏鸿有一拼。
敖雪放下酒壶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舞女说道?“?夫君不解释解释这是何人?怎的离家几日就有外人明目张胆的献媚,当我不存在吗?”
“夫人哪里话..都是王启文!是他说无趣便唤来了这帮不要脸的舞姬!”
“哦?那按夫君所说,我还冤枉你了?既然这样…”
敖雪拿起桌上的铁鞭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向那舞女走去,舞女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看着她连说话都不会了,身下传来一阵难闻的气味儿,敖雪扬起唇角微微附身单手掐住她的下巴打量了一下?“?长得倒是不错,只是你的心用错了地方。不如本将今日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做本分!”
说完抬起手中的鞭子直接抽到了舞女的脸上一声十分凄厉的惨叫在大厅中响起,何虎连忙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看里面,若是敖雪生气那她定是没有活路了…不到半个时辰,大厅中再也没有喊叫的声音,整个空气中蔓延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一个身穿同样铠甲的男子带着四个人走进来看到敖雪便跪下?“?将军?”?敖雪晃了晃脖子将手中的铁鞭直接扔了过去,男子凌空抓住?“?脏了,记得清洗干净?”??男子点头答应,那四名男子起身走向早已血肉模糊看不清人形的舞女将其套在麻袋中拎了出去。
何虎站在一旁看着地面上的血迹终是承受不住把着旁边的架台呕吐起来,敖雪净了手坐回榻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神中满是嘲笑的意味?“?啧啧,夫君怎的这般见不得血腥?这点血算得了什么,在战场上到处都是,说不定就连你晚上歇息的身下就有一只断手呢。是不是?承逸?”
被唤作承逸的男子顿了顿正在清洗鞭子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将军说的没错?”
“哈哈哈?!”?敖雪放声大笑丝毫没有一丝扭捏,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闪到何虎的身后,她的身量竟比何虎还要高出半头!
“夫君那时不是问我为何回来的那么早吗?”
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的顺着何虎满是紧张汗水的脸划着,性感的嘴唇吐出一串寒意犹如冰雪的话?“?若是让本将再发现,便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说完不再看何虎帅气的转身束成一起的长发似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身上,身后的红色披风犹如鲜血般在空中飘扬。
何虎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被她发现了…原本想派人悄悄的跟着她便知晓她每次回北境所为何事,看来她早就知晓了…那他派去的人估计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冷静了片刻拿起桌案上的金丝扇步伐踉跄的走回卧房,在一处拐角,一双眼睛将方才的事情尽收眼底…
夜晚,一座十分豪华的楼阁处不断传出女子豪迈的笑声。从窗棂中可以看到敖雪半卧在床榻身上早已不是僵硬冰冷的铠甲而是做工十分精致的女子纱裙,一个身材十分匀称的男子跪在地面上不停的亲吻她的手指,敖雪享受着眯着双眼另一只手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承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