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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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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怀安只得放软语气,“有什么事大家说出来,凡事好商量,若各位兄弟不说,小弟也不知该如何为各位兄弟做主?”她在外以男装示人,这说话上也自然自称为男子。

    众人挺拔面面相视,互相推着,就是没人肯上前。

    唯独丑三挨了一顿鞭子,被打得狠了,不管不顾冲上前,从口中啐出一口血沫子,“大人这话当不当真?!”

    素怀见看他一眼,认真,“当真。”

    “好。”丑三蹭地站起,“走运兄弟们跟着大人走了半月,连天暴雨眯眼,地上泥泞,您看看我这脚!”

    丑三把鞋脱了,黑瘦脚底上已然染上了红色,一些血肉和着血泡已经模糊外翻,屋子里渐渐飘着很轻微的血气,从丑三身上脚上传来,“瞧见没有,一脚的血泡,”丑三拍了一下自己的脚,紧跟着往下说,“路上多辛苦就不用小的多说了,到了现在髯当家还不容人休息,明天寅时就要上路,摸黑赶路!牲口都受不了!”

    “髯虬生。”素怀安声音加了几分严厉。

    “是……”髯虬生虽然生的块头大,但到底也是个寻常人,这会儿吓得声音都带了哆嗦。

    “你说说怎么回事?”素怀安看着低头跪着的髯虬生。

    “小的……小的……”他吱唔半天说不出来。

    素怀安见他不说话,呼了口气,好让自己静下来,然后抬眼去看众人,“你们怎么想?”

    众人原还是互相往后退,都盼着不做出头鸟,这会儿见丑三先上了,也都纷纷应,“是啊,大人……”

    “丑三说的没错。”

    “既然如此,”素怀安抖抖袖子,抿抿唇,“那明天暂时歇息一天。”

    正众人纷纷应好的时候,髯虬生却出人意料地大喊一声,“不能啊,大人!”

    他这一喊,除把众人吓一跳,也把要走的素怀安叫住了。

    “什么?”素怀安皱眉。

    髯虬生却冲着众人拱手,“刚才是髯某人不对,髯某跟大家赔罪,但明天的行程万不能误啊!”

    “好大的胆子!”芙喜正要教训。

    髯虬生却接着道,“是髯某没有跟大家交代清楚,这位是此去沿河府建工筑堤的工部大人,髯某人是沿河府歧生县人,今年老家暴雨遭灾,堤坝冲毁,家里人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髯虬生说着就要掉泪。

    素怀安却紧走几步,将髯虬生扶起,“你是沿河人?”

    “是。”髯虬生低头拿小臂擦了眼泪。

    “怎从没听你讲过。”

    “呸!官又怎样?谁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车里那几个大箱子沉的马都要拉不动了怎么说?谁知道是不是趁着乱子去沿河捞油水发难民横财。”丑三狠狠接上话。

    “丑三,快别说了。”

    人群中有人大着胆子小声提醒。

    “大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造谣朝廷命官,真是活腻了!”芙喜上前就要将丑三一脚踹倒。

    “芙喜。”素怀安一唤,芙喜只得作罢。

    素怀安走到丑三跟前,伸了手。

    那丑三被打怕了,以为素怀安要打他,头往脖子里缩,嘴上还不示弱,“怎么?没理就要打人啊?!”

    一旁站着的众人本还持中立态度,这会儿也跟着染上层反感情绪,眸光中透着丝愤怒。

    素怀安侧眼一瞧就能瞧见,她伸手理了理丑三身上穿的马甲,“兄弟辛苦。”

    “哼,少来这套好听的。”丑三鼻子里一哼气。

    素怀安后退几步,对着一众人躬身行了个大礼。

    芙喜在一旁不忍,“大人!”

    素怀安起身,神色坚定,“髯虬生说的没错,我是下派到地方修筑堤坝的,只是我箱子里装的并非像这位小哥说的,是什么金银财宝,具是古籍中关于黄泛的记载以及如何修堤造坝之书,因着怕雨淋,裹了几层油纸,大家伙儿若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后厅开箱验证。”

    众人收了神色,换上几分疑色。

    “即是去救灾筑堤,怎的没有银两?”丑三跟着问,“别家的官都是随行带着银子,怎么你一文都不带?”

    “户部下发的银子走官道,经地方办理。”素怀安解释。

    丑三听完又道,“这不就得了,这哪里还到的了老百姓手里。”

    众人纷纷点头。

    素怀安又是一拱手,“怀安此去沿河,正为此事,我心里有百姓,誓要澄清沿河,还百姓清水明天,众位兄弟也知道,这场罕见暴雨下了月余,早一天到沿河府,也能及早为当地灾民做些事实,若是众位兄弟想要歇息,明天歇一天也是可以。”

    丑三撇撇嘴,不说话。

    “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跟着提,素某人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年纪稍长的人,“大人,可听我一言?”

    “请说。”

    “既然大人是去沿河救灾,兄弟们又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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