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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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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怀安闻言愁云涌眉间,“引流灌溉田亩是一个办法,只是这雨一下几十天,冲垮了堤坝,田亩被淹,百姓流离失所,没有安身之地,若水患不除,百姓何以免避其害?”

    唐月知道她的脾气,不由挑了眉,随后才清清淡淡往外吐言,有劝说有安抚,更多的是嘱咐,“你呀,身处工部,不要分心其他杂务,赈灾安抚百姓那是户部,你想管又管的了么?这般僭越,不怕皇帝治你的罪。”

    “唔,原也该如此,就是可怜那些百姓,若要治理不好,遭罪的是寻常百姓。”素怀安抱了已经不太热的茶盏暖手,眉头皱的更紧。

    “古有大禹治水到现在过去多少代,多少年?怀安,我想劝你一句,别揪着信王。”唐月最后半句才是重点,他有心想要提点,奈何素怀安却没听到心里去,果不其然,她紧接着就直言。

    “如此一说,就没有办法了吗。”素怀安把拳头攥紧,“没办法了吗?!”

    她突握拳然往桌上一砸,震得桌子上的茶水撒出一些。

    唐月有些无奈,他只得起身,拉了素怀安的手,瞧着刚才捶桌子没留下什么伤这才将她的手放下,他眼觉着室内的光线缓缓暗下去,回头看着窗外的渐渐沁上的夜色。

    “天色眼看黑下来,你现在要走还要过荆棘林,今晚在这里休息吧。”唐月安排妥当。

    “嗯。”素怀安没拒绝,只是垂头,心里仍旧对沿河府的事情盘算,“那我明日上朝去跟皇上禀明要亲自去沿河府。”

    “嗯。”唐月淡淡应声,他没别的好多说。

    一番收拾,用了晚食,两人隔着半个屋子,一人一张竹榻。

    夜里有些凉,关了窗子也难免有些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夹着一股草木湿气。

    “你睡的不安稳?”唐月耳听得睡在另一张床的素怀安翻来覆去,不由发问。

    “你倒是还像以前一样。”素怀安睡不着,有些无聊地点着竹榻上的锦被背对着唐月,噘着嘴倒是有一丝娇意,“身体不好还不早点休息,又想什么呢?”

    唐月把枕着头的手臂放下来,“有些担心。”

    素怀安睁着眼看着油纸糊的窗户外树影随雨摆动一阵沉默。

    唐月看她这样子,料定她心里又不安生,“你无需想太多,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旁的不要多管。”

    “唐月,你讨厌我吗?讨厌我这样一声不吭拿着原本给你的拜帖入朝的人吗?”素怀安侧着脑袋,呼吸平稳,她是真的好奇。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唐月语气清淡,听上去却有不悦。

    “也对。”素怀安闭上眼睛,刚要睡觉就听见唐月接下来的话。

    “你这次要去的沿河府地处黄河下游,最是难治。”

    唐月顿了顿,“像这样下了几十天的光景,河道淤阻,怕连着再下面的淮河都要遭殃,等到初秋一过,天气一寒,难民保暖会是问题。”

    “我知道。”素怀安叹口气,脸上带了一丝愁容,她又岂能想不到。

    唐月抽出手背到脑后,“你呀,不该趟这摊浑水,中游最是好治,可这中游多少郡县,若一一管下来,耗费极大。”

    唐月说的不无道理,素怀安沉声不语。

    “况且中游选树生林如何种植都有学问,就算你有方法,朝廷若不扶持,你也没有财力支撑,难上加难。”

    唐月仰面,直直看着头顶纱帐,白纱帐隐约可以看出木质屋顶的纹路,“故而,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带着兵丁加固堤坝,疏通河道。”

    “唐月,是不是这血仇,只有我还记得?”素怀安正色,不像是有睡意的样子。

    “不是,只想提醒你,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

    “既然是皇上的天下,怎么能容信王这样胡作非为?”素怀安低语,“你放心,我不会让唐家三十多口人白白死去,我不姓唐,你是谦谦君子谨遵教诲,我是女子,不用记得这些,查找线索的事情我来做,你不出手我不怨你。”

    “不提了,睡吧。”唐月轻声,伸手卷灭了烛火。

    “启禀陛下,现下洪水泛滥,阴雨连绵一月余也不见消散,微臣以为当下之急是赶去沿河府率领一众精兵强将拿麻袋装了沙石加高河堤抵御四泛洪水,另需加挖河道疏导淤积雨水。“素怀安手举过头顶,垂首正道。

    殿上皇帝站直了身子,露出一丝笑意,“爱卿说的好,可愿去沿河府率领众人抗击洪泛?”

    素怀安当即一撩袍子,跪地叩拜,“微臣愿令旨前往。”

    从宫门口出来,外边等着的芙喜瞅见素怀安出来,一溜小跑撑了伞就来迎,“大人,三日之限那事儿妥了?”

    素怀安看着芙喜点头。

    “大人这么说定就是妥了,嘿嘿。”芙喜高兴的掀了轿门,等她上去,喝一声起轿,随着轿子是一溜快跑的。

    次日一早,天刚微微泛亮,素怀安就醒过来,他唤了几次,芙喜才慌忙系着腰间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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