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俩激烈交手身影,被根根冰柱映上倒影。
白色若百合花的长袍,银色的御器寒光,映在这成千上万冰冻着绿色的断竹冰块上,在冰雪飘舞的世界,绚烂出姹紫嫣红的万花。
他俩已交手几十招,仍未分胜负。
可浪无羁越打越心慌,刚刚自信,已烟消云散了。
他咬牙,再不分出胜负,自己就难以取胜了!
浪无羁突心生一计,眼中寒光,嘴角邪笑,似已见到古海被他钢爪刺穿心脏之光景。
他一爪带着寒,在撞击到古海长棍时,死死冻结住古海御器。
另一爪则朝古海心脏处刺去!
“结束了!”
他兴奋的吼声,响彻云霄!古海也没了招架御器,怎么也避不开这一击!
古海必死无疑!
就在古海见着那带着盛天杀气的钢爪袭来之时,他做了一个另浪无羁这辈子也想不到的惊人举动!
古海怀着他满腔的愤怒,竟直接用嘴巴,咬住了飞袭而来的利爪!
那锋利的利爪,竟被他脆弱的牙齿咬住,柔软舌头之前。
这景象,让浪无羁难以置信!
古海在他吃惊这一刻,用手布住了浪无羁的手,用寒彻骨头的声音说道:“去死吧,人渣!”
古海对如此可恨之人,不再留情,直接用蛮力,接除了寒冰之力,一棒带着巨山之力,砸在浪无羁肩上。
浪无羁怀着震惊,身体若被巨山压于身上,无力向冰柱上坠去。
古海又在他下坠之时,再迅速砸一棒,浪无羁毫无抵抗之力,惨叫着,整个人飞去了那尖刺的竹林。
浪无羁叫声再凄惨,应没他哥哥浪散仙那般绝望与凄惨。
他整个人,被十几道冰竹尖直接穿刺身体!再也没了呼吸。
古海本不想杀人,可浪无羁行为,激起了自己内心无限的愤怒。他此刻虽杀了人,却觉得内心十分解气,他是在为民除害。
如今这里,只剩下酒仙王默与所执妖刀之人。
古海打开了箱子,再看着那缥缈的仙羽衣,道:“就是因为你,多少人丧失了良知!”
他拿起来,穿上了仙羽衣,对着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衣服,冷冷道:“只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说罢,他又将自己原本衣袍,穿在仙羽衣之外,让人无法识得他身上仙羽衣。
在他穿上仙羽衣这一刻,使用锻造之法的王默,便已不再是他对手。
可古海心中,此刻不是兴奋,而是飘起一丝虚无的幻想。是否有人,在欲望之下,能够远离贪婪,保持初心。
他正如此想着,王默出现在了他眼前。
王默有人打斗,便来看看,果然发现了战斗过后的古海。
他见到古海,先是惊奇古海怎么还活着,心中想道:“莫非王吝败在了这小子手中?”他想到这,不免在内心嘲笑王吝起来。
因为王默从来没有看得起古海。
不过当王默再左右寻望,发现刚刚又死了的浪无羁,心中若惊雷现于心间。
若王吝是意外,这浪无羁,又是怎么回事?
他立马对古海刮目相看!
这小子,绝不简单。
王默当即拿出黄布图鉴,欲要全力战斗。
可古海装作虚弱样子,半蹲于地上,苦苦哀求道:“我刚刚连战两场,已没了气力,与你交战必死无疑,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王默一听,没有一丝怜悯,反倒是心花怒放,露出来自肺腑的笑容,似地狱中的贪食恶鬼凶狠道:“杀了你,我就有大可能会获得仙羽衣,请你告诉我一个手下留情的原因!”
说罢,黄布图鉴就立马发出金光,他恨不得古海立马死去!
古海脸上若凝有冰霜,此刻,他只觉得非常难过。
什么年轻有为?什么有品德之人?
在欲望面前,都是那么的丑陋不堪!
王默在古海思考时,用尽了全力,嘴里带着兴奋喊道:“去死吧!”
瞬时,千千刀光剑影,似要将古海刺成肉泥!
古海却不避让,身外白袍被刺得千疮百孔,可他身内衣袍,却让他毫发无伤。
古海道:“果然,传闻是真的……若你能慈悲一点,我还想放你一条生路……”
他的话语,在刀光剑影下,显得异常锐利。
王默见到了古海身上那缥缈的衣色,便在心间震颤中得知,仙羽衣已到了古海手中。
传闻仙羽衣可防御一切锻造之法攻击!
王默神色立马慌张得起来,他此刻毫无胜算,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磕起响头:“能不能放我一马?能不能放我一马?大侠,不,我叫你爷爷都可以!”
古海想起刚刚他眼置自己于死地的嘴脸,又看到他此刻丑陋的嘴脸,不禁冷笑一声:“哈哈,有品德之人,真是讽刺呢!”说罢,心灰意冷地一棒砸于王默脑袋上,王默一瞬间,便没了气息,倒下了地面上。
这时候,被妖刀控制之人见这边异常动静,手中拿着王吝的断臂,慢慢走来。
古海见此,便明白了,被妖刀控制人找到了昏迷的王吝,已将他残忍杀害。
古海心中有些难过。
即使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丝毫不犹豫地想杀了自己,可他还是为他们的死亡,感到难过。
如今,离他成功拿到仙羽衣,只剩最后一步!打败手执妖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