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古海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说着。
大家都是赤石之境的实力,在古海的“无视一境”面前,他当然是最强的那人!
王吝的弯刀,如泉水般清澈,它映着片片绿叶,若透出,盛夏般狂热的杀气。
“你这个笑话,可没有刚刚好笑了。你的逻辑,我也弄不明白了,可能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代沟吧。”王吝横挥下了自己的刀,嘴角藏着收不住的得意,用那没有执刀的手,指向古海:“我不会给你留一件遗物,因为我要拿去换酒钱!”
说罢,他鼠目中,透出冷光,嘴中低沉道:“天黑了。”
他这话语,随着手中弯刀一挥,竹海的波浪,不在古海眼中了,唯能听到狂风,呼啸之声了。
青天白云,远山古塔,刚刚还在余光之中。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黑了,都沉入了一片沉沉的暗黑色。
“你还能看得到吗?你能挡下我的攻击吗?”王吝不知在何处,发出了得意的叫嚣声。
似是胜利,已握在他的手中。
古海持着棍,警惕听着耳边声音。
“嗖!”
“嗖”!
前后各响起两声!
似是刀刃挥斩而来的声音!
古海将棍举起,精确地将长棍一旋,一棒,将这两片刀刃,猛抽向别处。
只听刷刷两声,似是竹梢被斩断之声。
“你还真是好运!被你胡乱挡下了!”王吝声音,又在黑暗中响起。
“接下来这一招,去见阎王去吧!”即使看不到王吝,也依然能从他语气中感到,透着说不出的凶狠。
“黑夜昙花!”
只见这如海洋般广袤的黑暗世界,亮出一刃一刃半月型刀光,它们在古海四面八方,发出刺耳的嘶鸣之声,不留死角地冲着古海的身躯,旋转而去。
从远处看,就像是黑夜中,无数花瓣从夜空飘落,以古海的身躯为枝叶,一片一片地聚合一起,欲插在古海要害处,组成一朵稍纵即逝的美丽昙花。
古海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气息。他于列列风中,只淡淡说道:“只不过是凡人的招式。”
说罢,他持棒,每片刀刃带着慑人杀意嘶鸣而来时,他即使看不到,却也能以只差一寸的距离,躲过飞旋而来的半月刀刃。
他就如此,闭着双眼,轻移步伐,刀刃于他身边如萧萧雨下,可他却没被伤到一分一毫。
他一边躲避,一边前进,执着长棍,如一位飘逸的仙人,淡然地飘至王吝身前。
王吝见识到了这古海这恐怖的身手,被吓得,四肢若被千年寒冰冻结了。
可就在他陷入绝望这一刻,一丝渺茫的光芒,似透射在他眼前。
他想到,古海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这想法,化解了他身上虚有的寒冰,他鼠目瞪成了恶鬼的眼睛,咧开贪婪的嘴巴,将高扬至青天下的弯刀,倾泻成一条银河,无情地冲着古海的脖颈砍去。
可古海闭着眼睛,他心中若有明镜,将这一切明了于心间。
他于清风中,轻轻说道:“我要让你,不出任何声音的败在我脚下!”
一棒!
他执着伏神棍,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棍梢在风中,呼啸出美妙的声音,若是一根百年大树,重重撞击在王吝脸上嘴角处!
古海虽闭着眼睛,却似弓箭手射靶子,极其精确地瞄准了王吝的嘴角处。
古海手中棍棒亦挥舞完毕,王吝真的连声音都无法发出,陷入了昏厥。
霎时,青天白云,古塔远山,还有脚下如海浪伏动的竹海,又重现于眼前。
古海拽住王吝,嘴中却装着凄惨模样,叫了一声:“啊~~!”
竹林下几位正在周旋的“人品高尚”之人,正绞尽脑汁,琢磨着如何杀死对方。
只为获得仙羽衣,获得那,即使不曾拥有,也能好好生活下去的仙羽衣。
大家听到古海凄惨一叫,根本没有精力向那处寻望,因为在这里的每时每刻,一不留神,不知谁的刀子,恶爪就会向自己扑来。
故此,大家都认为,王吝已把最软的柿子——古海,已经完全解决了。
古海在佯败了以后,拖着昏厥的王吝,找到了一处隐蔽之地。
若想顺利活到最后,不能成为大家眼中最弱的存在,亦不能成为最强的存在。
因为这两种极端,是人们最先联手消灭的人物。
然后他向大家所在之地望去,在心中暗暗说道:“既然你们为了一己私欲,连人都不愿当了,那就休怪我了!你们自己在丑陋的私欲中,互相灭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