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但想想,不能让李矽筎觉得自己没人要,更看轻自己,所以就把吨位很大的老婆带过来了,没有面子,至少还有里子。
当李矽筎穿着洁白的婚纱,由父亲牵着手缓缓走向齐柌时,他们大概是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祝福的。
结婚前一天,李矽筎以为自己站在台上会看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杨暧的,可那时,却整个人都被幸福和紧张所充满,无暇顾及台下的人,更无暇顾及杨暧。
但敬酒时,李矽筎却是记得的,远远的,她便看见了杨暧的背影。她与身旁的男人交流甚少,至少李矽筎没有看到过他们讲一句话。
杨暧,原来你早就输了,知道你是随随便便找的人结婚,但没想到你这么随便,他们这样,又哪里像是夫妻。对啊,如果真心与那人相爱,那又怎会结婚都没有任何消息,只能说明她根本就放不下齐柌。
李矽筎又看了身边的齐柌一眼,我早就赢了,杨暧,那时候为王晓玲出头的你现在后悔吗?终究是我李矽筎赢了。
之前敬人时,李矽筎都是浅尝辄止,但敬杨暧时,一饮而尽,却是为了给自己庆祝。
杨暧见李矽筎如此豪气,也一饮而尽,庄瑞眼神微变,刚刚来敬酒的老同学不少,杨暧已是一杯接一杯喝,这样喝下去迟早得醉。
李矽筎见杨暧喝完了酒,微微一笑“杨暧,你可是说过要自罚三杯赎罪的,我可没有忘哦。”
这话自己是讲过,好吧,说话算话,杨暧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又倒了一杯,还未伸手,却被旁边的人拿过去,也学着她的姿势一饮而尽。
“我来替她喝吧。”庄瑞看着李矽筎,觉得她没有怀什么好心。
李矽筎亦看着庄瑞,这男人长得并不比齐柌差,却也没有可比性,因为不是一个类型的人。他明明很温和的目光里却透着一股冰冷,看得李矽筎心里直冷颤。
庄瑞从杨暧手里拿过酒瓶,又倒了一杯,仰头喝完。
杨暧目光涣散,看了庄瑞一眼,不对他的行为做出任何评论,坐下,也不再看李矽筎。
从始至终,她与庄瑞相互不理睬,周围的人看着两个人直心生好奇,这是什么相处模式,挡完酒后,更迷惑了,男的做了这事,女的到底是感激呢,还是生气呢?也不见她说话,刚刚还与周围的人说话呢,现在连周围的人也不理了。
出来后,杨暧却是生气的,坐在车上,她怒道“你也喝了酒,谁开车?”
庄瑞不答,只帮她系好安全带。
杨暧继续生气,将头别向一边。尽管喝得有些模糊,但她清楚,那酒杯容量很小,两杯也没多少,而且,离他喝酒都过去几个小时了。
杨暧此刻正处于模糊与清醒的微妙状态,下了车,也不要庄瑞扶,走楼梯时,差点摔倒,也还是推开了他。
庄瑞无奈,只好在她身后护着,看着她慢慢往上走,走出一条直线。
回到房间,杨暧就冲进浴室,趴在马桶上吐了。
庄瑞看着她冲进去的背影,不由得担心,跟进来,拍着她的背。
吐完后,杨暧清醒了不少,她合上马桶盖,冲了水,跪在地上,发呆。
庄瑞起身,拿了漱口水递给她。
杨暧漱完口后直起身,依然发着呆。
又是在想那个人吧,参加了他的婚礼,回来这样,正常。庄瑞站起身,还是回客房吧,让她一个人安静。
起身时,杨暧却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趴在他的肩头,一动不动,直到她脸下的那一块布料湿了,庄瑞才确定,她在哭。
“好了。”庄瑞伸手拍着她的头,轻声安慰着“还有我呢。”
杨暧终于放声哭了出来,她的哭声在浴室回响着,听起来撕心裂肺。
怀里的人颤抖着,紧紧拥着他。
“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大概是被那个人伤害过吧,她才会害怕失去,变得这么小心翼翼,尽管自己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可不离开她这一点庄瑞还是做得到的。
“不会,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
“说的好听。”杨暧终于推开了庄瑞,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庄瑞笑了一下,替她擦了泪“别哭了。”她今天的妆比往日浓,此时脸上被冲刷了一片,眼尾红中带黑,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惨不忍睹。
“你嫌弃我?”
“没有。”
“你就是。”说着,又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
“那你亲我一下。”
庄瑞以为自己听错了。
“哼。”杨暧噘着嘴“你就是嫌弃我。”
庄瑞捧着她的脸,慢慢低下头,唇瓣与她的碰到一起,并非浅尝辄止,而是轻轻摩擦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