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金,他的话语就如同从千年寒冰之中挤出一般,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那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庞宛如被寒霜覆盖,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气息。
他的眼神冷漠如冰,没有丝毫的温度和情感波动,仿佛能够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冻结成冰渣。
就连他说话时的语气,也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似乎只要靠近他一点,就能感受到那股能把人冻僵的冷冽。
吴济济撇撇嘴,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心里暗自吐槽,用个膳还要这么磨磨唧唧、矫情万分。
这是要看着我会不会死才肯吃的吧!活该受罪!富贵人唯一不好的就是吃饭不爽利!(这些富贵人就是麻烦,吃个饭都这么多穷讲究。)
李睿渊眼尖,瞥见了他那副神情,似乎在嘲笑自己。脸色一沉,黑得像锅底,不悦地道:“你知道你这副表情在我的面前可以死千次百次了。”
吴济济吓得一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差些没摔倒在地,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身子还忍不住像筛糠一样颤抖着:“公子,我连做个表情都要那个那个!”(哎呀,糟糕,惹公子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满是惶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是你的主子,你不懂得尊重,要你来做什么?要来气我吗?”李睿渊气得脸都红得像关公,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吴济济赶忙讨好地操起自己刚刚吃过的筷子,夹了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放置他碗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诶诶,这不是没习惯嘛,总要一些时日的!”(公子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嘛。)
李睿渊瞪着碗里的菜,坐在那里身子像被弹簧弹开一样往后移开一大截,满脸都是嫌弃。
仿佛那不是一块美味的红烧肉,而是一只令人恶心的长满毛的大虫子:“你那筷子,是你刚刚吃过的吗?”
吴济济看着筷子,一脸茫然,挠了挠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咧开嘴笑着说道:“对啊!怎么啦?”(这有啥不行的?公子也太讲究了。)
她可不知道不可以用自己吃过的筷子给公子夹菜,要用公筷!
李睿渊把面前的红烧肉往她那边狠狠一推:“这个你吃!”
那盘红烧肉在桌上滑出老远,汤汁都溅了出来。
吴济济一脸愕然,嘴巴张得大大的:“公子不是说,小人每样菜都只准吃一块吗?”
李睿渊的额头拧成了一个榆木疙瘩,那表情仿佛能吃人:“下人吃过的筷子,夹菜给本公子吃,你觉得妥吗?”
他声音拉得很高,就像拉响了的警报,震得屋子都嗡嗡响。这小子怎么这么蠢,连当个奴才都不会。
吴济济眼睛瞪大了,像两颗铜铃,吃惊地看着李睿渊,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原来是嫌自己脏啊!她野丫头的脾性瞬间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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