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心斗角暗中互杀。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的争吵还要混乱。如今大部分在大皇子那里成一派!而自己孤立无援。
朝中没有亲人庇佑,更无臣子辅佐。自己只带了母妃娘家剩下的残兵剩将两百余人,还分散躲藏。
自己又拿什么同有势有靠的皇兄们对抗?此人一定收在身边,好好利用。李睿渊心里打着算盘,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巧合?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你现在知道,自己有这个神功了,可以保护自己啊!”李睿渊提高了音量,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单纯善良的吴济济听了吃了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两颗铜铃:“这种破功可以保护自己,你开玩笑吧你!害得我差点把命丢了。我宁愿不要!”
蠢货!李睿渊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用他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磕了磕,那手指白皙修长,如同玉笋一般:“那是你不会运用罢了!”
吴济济甚是惊奇,嘴巴张得大大的:“啊!怎么运用?”
李睿渊嘴角勾出邪魅,心里想着【看来此人唯我所有】
李睿渊想了解他多一点,眯着眼睛,身子微微前倾说道:“那你说说看,黄员外跌倒后怎么样了。”
他的眼神中带着急切和好奇,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吴济济举着手上油腻腻的鸡腿兴奋地挥了挥,那鸡腿上的油珠四处飞溅,就像下了一场小小的油雨。
她咧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还有能怎么样?他那么肥重的人摔倒在地上当然爬不起来了。喊他的奴仆扛他起来呗!”
那个油都差点甩到李睿渊的脸上去了,他吓得急忙往后一退,那速度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眉头紧皱,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油腥“啪嗒”一声掉到了面前桌上。
他心里嫌弃地道:“真是山野之夫,粗鄙不堪!毫无礼仪可言”嘴角向下撇着,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你不直接不叫他摔死?不就没后面的事了嘛!”李睿渊提高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抱在胸前。
吴济济听闻“唰”地一下子站起来,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这怎么行!这可是杀人啊!这么阴损的事怎么能做得出来?”
她双手在空中乱舞,双脚不停地跺着地面。
李睿渊眼中露出了阴沉的光,就像黑暗中的狼眼,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叫自保,他不死,你死!”
这么缺德坏心眼的事情她怎么能做得岀来。吴济济吞了吞口水,忽然觉得喉咙异常的哽,竟吞不下一丝的肉,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双手紧紧揪着衣角,赶忙喝了一口茶水,“咕咚咕咚”咽下去。
然后结结巴巴地:“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做,让他倒霉一下就行了。”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眼神中满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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