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略微明白了一些。她脸上担忧的说:“但是,这条路要吃很多苦的。”
姜钰笑了,因为陆怡芳没有阻止,反而是担忧。这是至亲之人发自内心的关心。
“母亲,有些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吃苦,但对于我来说不是。”姜钰握着她的手说:“这是我喜欢的。”
陆怡芳看着她,满眼的遗憾,“你若是从小在我身边长大该有多好,我就会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什么性格。”
“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长着呢。”姜钰道。
陆怡芳笑着点头,“是,我们母女以后的时间长着呢。好了,天晚了你好好休息。”
陆怡芳起身往外走,姜钰把她送到院子门口,陆怡芳忽然道:“看我这个脑子,我来是想问问你父亲事情的,一看到你又忘了。”
姜钰:“”
看来姜承业没有那么重要。
“祖父这次是下了狠手要整治父亲,您就别管了。”姜钰道。
陆怡芳叹口气,“还有你大哥,那孩子打小就跟我不是很亲,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姜钰听她说,姜嘉荣打小就跟她不亲,眸色微顿,然后道:“祖父要整治他们,您就是再担忧也没有用,其实这是好事,也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下去。”
陆怡芳再次叹气,“是,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下去。不说了,你赶快回去吧,外边还有些凉。”
“好,您路上小心。”
姜钰看着她的背影在拐角消失,才转身回去,脑子里却是一直在想着姜嘉荣身上的疑点。
姜承业买船的事情,他绝不是无意间掺和进去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老鸨蓝牡丹似乎对她很熟悉,这是不是因为姜嘉荣呢?
难道是楚国公对她的重视,让姜嘉荣感觉到了危机?
但若是这样的话,姜嘉荣应该来搞她,而不是姜承业吧?搞姜承业,似乎对他没有一点好处啊。
“大小姐,您还没有吃晚饭,你是先吃呢,还是沐浴后再吃?”
廖嬷嬷的声音打断了姜钰的思绪,她闻了闻自己身上那微微的血腥味儿,说:“先沐浴吧,一会儿给我下碗面就行。”
“是。”
廖嬷嬷去安排她沐浴的事情了,夏荷跟在她身边说:“奴婢觉得跟在小姐身边,越来越有底气了。”
姜钰扭头看她,就见她一脸兴奋,有些无语的问:“怎么有底气了?”
夏荷眼睛亮晶晶的说:“小姐您是不知道,您审问那三人时的样子,就坐在那里,淡漠、目中无人的样子,特别的特别的”
夏荷一时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手舞足蹈了一番后道:“反正就是特别的好看,特别的英俊倜傥,特别的戳我的心。对对对,就是特别的戳我的心。”
她双手放在心口,一副心灵受到暴击的模样,姜钰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她肯定了,夏荷就是个花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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