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藏,居然胆敢冒充宦官出入宫门!”
九千岁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总比你们姐弟一个两个都是杀人犯好。”
“这么说来九千岁要把本宫也处置了?”长公主勾唇笑,“短短时间内,皇帝和长公主相继暴毙,你觉得会没有人起疑心吗?”
九千岁:“你说得对,所以本座决定把你送到刑部法办,此事有大周的诸位做证人,事关两国友谊的大事,马虎不得,长公主只能以死谢罪了。”
“你!姚藏!秦王一定会弄死你的!”长公主恶狠狠地诅咒道。
“秦王会不会弄死本座,本座不清楚,反正长公主殿下您一定会死。”
“本宫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那本座希望你练的邪术都能派上用场。”九千岁嘲讽道。
他说完对其他人拱手:“感谢诸位贵客出手相助,本座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的,希望此事不要伤及两国友谊。”
九千岁说着就提溜起长公主,准备把她押送回去。
顾容瑾:“我跟你一起去,做个证人。”
麒麟拉了拉和尚:“你也去啊。”
“傻啊你,贫僧也去了,谁来保护你们?”
“好吧。”
顾容瑾和九千岁一起把长公主押送到刑部,临走之间,他实在忍不住问:“姚公公是什么时候加入的霜降,又是什么时候叛逃的?为何我一点都没听说过,从年龄上来说,你是不是过于年轻了?”
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很多。
九千岁神秘一笑:“你猜。”
顾容瑾:……
我猜你娘!
不过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个九千岁不是坏的,至少对他们没有威胁。
长公主被抓了之后,雪不再下了,封山的积雪也很快就化掉,他们这回是真的要启程回大周了。
顾容瑾:“根据长公主的口供,那几个妇人和解签的都是骗子,所以娘子,你我都可以安心走了。”
慕鸢芷点头:“其实就算不是骗子,也可能是江湖术士,不过被他那么一说,心里面总是不舒服而已。”
“这下子可以舒服了。”
麒麟:“可惜没看完这出大戏,不知道九千岁和秦王斗法谁会赢?”
和尚:“到时候谁登基,总会知道的。”
“走了,该回家咯!”
对于能和母亲一起回大周,裴笛是很高兴的,可……
一想起父亲,他就一阵别扭。
慕姐姐说那日的不是父皇是师父,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对师父没有那种很强烈的落寞感,大概是因为他和戚时淮本来就不是那么深的感情,他对戚时淮就是普通的师父关系。
但是父亲是他的父亲,完全不一样。
就算那次不是父亲选择放弃他,也有别的地方别的选择。
比如把他架在储君的位置上,保护大哥。
“走了小笛,别又胡思乱想了。”慕鸢芷拍了拍裴笛的脑袋。
“那小子叛逆期是这样了,别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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