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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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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诞怂恿着学子们在大课中,交了白卷。

    联合起来告了我一状,参我授课不精,才能不够,难以服人。

    所谓大课,即在每月的十五日,要进行的全科考试。

    所以这白卷,牵连的不仅算学,还是整个国子监。

    这事儿惊动了国子监全院,还有祭酒大人。

    这是我第二次见他了。

    淡蓝色的天幕,连一丝浮絮都没有。

    无雨,无风。

    火辣辣的太阳烤着,粘腻的空气好像凝滞在空中,让人呼吸急促。

    祭酒的脸好像又圆润了些,粗短的手指就连盘珠子都不太利索。

    林菀菀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他身旁,鼻子就快仰到天上去。

    而冯诞,纠集了大帮学子,各部都有,聚在堂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看着乱成一团的院子,我暗自想着,若是傅书业,怕是扛不住这不白之冤便撒手离去。

    太阳烤的紧,小厮搬了椅子,又置了两扇遮阳的罗伞撑开遮了半面天,座椅旁又搬了两盒冰块,才引祭酒入座。

    “各自都说说吧。”祭酒忍着头痛,深深地皱着眉。

    冯诞带了头:“学生并不想闹事,可先生授课实在晦涩,又大开小灶,搞些特殊礼遇的事,学生甚是不忿,为了进国子监,家里也是一掷千金的,总不能白白浪费。”

    付志梁皱眉,眼神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所以,你所求为何?”

    “自然是查处犯规之人,更换授课先生。”

    “你刚才说,傅亚子搞了什么特殊礼遇的事?”

    “禀祭酒大人,先有一学子,名曰罗博施,先生与其私相授受,二人互动频频,更换了学生座位不说,还为罗博施换了独居舍院。”

    “哦?”

    冯诞低眉顺眼地伸出一只手指,众目睽睽下独独地指向我。

    “敢问先生,国子监有规,舍院为四人居住,罗博施可有独享舍院?”

    “是。”

    “先生授课极为晦涩,除罗博施课业优异外,我等平日多交白卷,实在是听不懂。学生曾当众言明,不料先生却语出讥讽,叫学生好生难堪,在座同学皆为人证,可问是也不是。”

    “不用问了,你的确说过。”

    祭酒的脸色难看了。

    付志梁也是紧缩双眉,看不清神色的眼直直地盯着我,搞不清我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先生已经认了,那学生便不多说了,请祭酒大人发落就是。”

    “我认了什么?”

    冯诞一惊,瞪着眼指着我道:“先生可休要抵赖,刚刚可是你亲口说...”

    “我只是说你指出过课业难懂而已,”我飞快地打断冯诞地话,继续道:“可这能证明什么?”

    “课业难懂是因先生教学晦涩,且先生语出讥讽叫学生当众下不了台...”

    “简单的乘除法都教不通,难道九九乘法口诀你背不下来还要怪先生授课晦涩?”我反呛道:“你故意在课堂挑起事非,扰乱秩序,在座学子也是人证,倒也要问问是也不是了!”

    冯诞惊得张大了嘴,却要反驳,林菀菀倒跳了出来。

    “看看,看看傅亚子这副嘴脸,一张嘴可伶俐的紧。”林菀菀嚣张地冲冯诞挥手:“你便是工部冯司库的独子?啧啧,可怜,竟也被她如此欺负。”

    祭酒不禁挠头抚额,心里暗骂林菀菀这个傻缺。

    我倒笑了,林菀菀虽让人讨厌,可这愚蠢劲儿却可爱。

    冯诞一时脸红了红。

    他虽跋扈,却也不蠢。

    国子监内卧虎藏龙,人外有人,他父亲不过工部正七品的官阶,实在算不上什么大官。

    今日起事,父亲倒先与祭酒通过气儿,要他多加关照。

    可眼前这衣着鲜艳,容貌艳丽的女子突然跳出来,倒叫祭酒不好出言相帮了。

    “先生还没回答,是否与罗博施私相授受。”

    冯诞岔开了话题,没有理会林菀菀的话,林菀菀气愤不已。

    她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气的她朝天翻了个十足十的大白眼。

    “我的确偏爱罗博施一些,”我倒是痛快地认了:“也的确更换了你的座位。”

    冯诞立刻躬身向祭酒:“更换座位需向主簿汇报,不可擅自妄动,先生出自私心,滥用职权,望大人明察。”

    “望大人明察。”我同样躬身向祭酒:“冯诞自作主张与罗博施更换座位,亚子按学子名簿记录将其纠正,何来滥用职权一说?”

    “那是罗博施自愿的!”冯诞忍不住嚷嚷起来。

    我看着冯诞的眼,一字一顿地道:“院里规定,学子间不可随意互换座位,若有需求,得先汇报,你可记得?”

    冯诞不说话了,他扭过头看向祭酒。

    祭酒清了清嗓子,思索片刻,开口道:“刚才说到,你为罗博施行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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