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可以做到永生的,当然,失败的例子就是那些尸魃,他们之前是活人,实验后,可以活,可以长生,但基因序列受到了破坏,于是,就成了那不人不鬼的样子,其实他们都是可怜人,他们也都是八家族的后人,就像你一样,所以这里面唯一能对尸魃下得去手的人只有向阳,他不是八家族的人,其实,我想说的是,你我都是这个实验的试验品,你体内注入的死亡信息,就是一种干扰基因。”安北说完我已经感觉灵魂离体了。我顿时跪倒在地,这一下将smile许惊醒了。
遗迹(十五)
“单淳,我们这是在哪里?”smile许站了起来揉着眼睛问道。我怔怔地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想死,更不想变成半人 半鬼的尸魃。Smile许看我不回答她说话,推了我一下,“单淳,你怎么了,干嘛跪着?”
我依旧没有回答她,这是安北将smile许拉开,然后将我从地下拉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不过我却没有看他,我已经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如果照安北的说法,不久的将来,不仅我会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东西,而且我的姐姐单文清还有苏洪安北等人都会变成那种东西。我立刻抓住安北的衣领,“八家族都有谁?”我几乎是吼着喊出来的,smile许被我这一喊吓得退了一步。
安北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背着我转过去,声音有些沉重地说道,“其实刚刚我是想扇你的,不过你这一喊,我倒是觉得你还没有完全失去抵抗,至于八家族,已经有两个断了后代,剩下的六个,是单家,楚家,也就是我这一脉,苏家,耶律家,许家,高家。”
我的脑袋里出现了所有我认识的这些姓氏的人,很明显,这千丝万缕的联系终于有了些眉目,这些人的代表很可能就是,我,单文清,安北,苏洪,高文渊,smile许,耶律楚念。所以这些人能聚集到一起的原因就是寻找活下去的办法。
Smile许走到安北的跟前,低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之后安北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努力吧,我也不想死,更不想变成那种东西,但是祖先造的孽,我们认命吧,办法是有,但是我不知道。”我立刻摇着安北的肩膀,大声喊道,“你不是全国最厉害的风水师吗?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们要怎么做。”
安北笑了笑,凄楚地笑着说道,“其实你不用害怕的,我们距离这种东西发生效果还有三十多年,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你是会获得长生还是变成尸魃。”
我摇了摇头,但忽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之前有没有人实验成功最终长生了。我立刻问道安北,“那有没有人长生成功,我们怎么才能将这种死亡信息从身体移除?”安北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问的恰到好处,长生的几率是百分之零点零一,当年被注入了实验信息的人只有几十个,随着繁衍,现在应该有上万人,不过活到现在的那个人叫华厉,他在那里我不认识,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就是当年进入西太平山那八个人当中的那个生物学家,华家不是绝了后代,而是他们于世隔绝了,我们找不到他,这样,军方的人更找不到他,我们唯一的联系就是每六年一次的纳木错之会,到时候八大家的人都会去,放上各自的烟火,你们单家的是蓝色,苏洪的是绿色,等等吧,华家的是白光,但是我们只能看到白色的光,却看不到他们的人,然后暗中每个家族都会知道,八家族还有多少人活着。”
听完了安北的讲述,我的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纳木错之会,之后我还是问到了我的父亲的事情。安北只是唯唯诺诺地说着不相干的话。一边沉默了许久的smile许此时有了反应,她走到安北的面前,看着安北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你是说,纳木错之会?那么我的父亲的病,安北,你说是不是在五十岁之前有的人就会得一种病,先是沉迷,之后会变得狂躁,最后病症发生到皮肤的颜色上,是吗?”
Smile许这么一问我也听出了问题,难道说smile许的父亲,也是八家族的后代?或者说,他的父亲已经出现了病症?我走到smile许的身边诧异地看着她,“你的父亲......”
我的话尚未说完,安北抬了抬手,打断了我的话,“对,你们猜的没错,smile许和她的父亲是许家的后人,去年我们八家族的人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份书信,许嘉文就是那个时候回国的,而你,单家指定的继承人是单文清,但在年前他失踪了,我们都找不到她的音信,只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那封信落到了耶律楚念小妮子的身上,阴差阳错的被你看到了,之后的事情,就是这样了,而那个叫周学江的家伙是在你之前看到的那封信,所以他替你受死了,不过他是为了你的姐姐单文清。”
“安北,我想去找华厉,我觉得我们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到。”我低声说道。安北笑了笑,看着我说,“兄弟,这里有他们的实验室,我们不是要摧毁他们的实验室,我们是要找到在我们体内注入的序列图,你知道吗,这股沉寂了二十年的盗墓界风暴就因为这场恩怨再次掀起了,我们只能赢,因为输的代价是死亡。”
我看了看smile许,不知道此时她的什么心情,话说到这份上即使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走到smile许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不怕啊,我和安北会努力的。”
Smile许忽然蹲下掩面哭了起来,“我的哥哥一定是死了,我的父亲也一定不会活着,而我们的上一代,他们一定不会选择那种方式生存的,我没有亲人了。”
我实在找不到安慰她的语言,我的脑海里也在思考着我已经四十八岁的父亲,他一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火光处。安北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狼越岭的上古遗迹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