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只是沈父用着冷酷的语气说的,倒好像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都是徒劳无功。
李国民见他这么说,面上显出了几分犹豫的神色,可是他又不相信。
“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说完他径直的起身。
“无论怎么样,你先都在这边给我待着,等拿到了钱之后,我自然会放你走。”
皮鞋的踢踏声不断的在房间里远去,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他已经走远了。
沈景琛这才没有像刚才那副颓废的样子,那一双眼睛里冒着光,看着房间内的布置环境。
这环境很差,周围还氤氲着一股令人难以接受的怪味,闻着就有让人想要呕吐的欲望。
沈景琛猜测,这可能是个废弃的车产,而这些气味的来源大概是之前的工人所留下来的。
再这么个鬼地方要是想活下来,倒还是有点难处。
手上被绑的绳子在被他不断的往地上摩擦着,沈景琛在心里生了一惊,总不能就在这个地方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这眼前的地方肮脏且夹杂着臭味,沈景琛别扭的皱起眉头,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来。
看来他得赶紧想个办法逃开才是,不然非要在这个地方死不可。
而这一边,沈父在放下电话之后,皱着眉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沈母在旁边看着不姐。
“你这是怎么了?”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沈木刚才听到他那番严厉的话语,眼神里近乎冷冽,口中的气温一下子就下降了许多。
可她隐约的听到了沈景琛的声音又让自己揪心。
虽然沈景琛和沈父的关系并不太好,却也没有差劲到这个地步。
“我感觉有点危险。”
再说出这话的时候,沈母险些又倒了下来。
“你说的该不会是天麟吧?”
可沈父口中说的还真的就是沈天临。
沈景琛从未叫过自己的名字,就算是与自己在闹矛盾的时候,也都只是恭恭敬敬地叫自己父亲,什么时候叫过自己的名字了。
这一点让他有些疑惑,难不成中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母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还好,他没有听见沈父的推理,否则她话他早就倒下来了。
“那该怎么办呀?”
沈母一声惊呼,又在下一时间的就压低了声量,注意到了这是在医院里面,不宜多声张。
沈父没有直接的回答她,只是通过刚才沈景琛那越发冷漠的语句,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并不是很好处理。
“小王。”
沈父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接通了沈父这边说道。
“你快帮我查一下这个电话的IP地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刚才沈景琛在电话之中已经在暗示着自己。
那边连忙一下沈父又加急了一句。
“我需要在五分钟之内拿到。”
看着沈母那一张有些苍白的脸,沈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这是谁要与自己儿子过不去?
难道是慕国强不成?
不,不可能,慕国强最近传闻在医院治病,自然也不会多动手。
房间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说话脑子里都在飞快的思考着接下来的动作。
突然的沈母在床上精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影。
“你说该不会是那个人吧?”
沈父对上她那一双忧心重重的眼神里面,自然也了解不少。
“你是说李国民?”
沈母没有回答,可是她的脸色之中已经表达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年沈父设计将李国民赶出去的时候,他就一直怀恨在心。
如今变一直给自己找麻烦,若不是自己一直严加谨防着,他估计早就已经被李国民撂下马了。
“可他为什么一定要对天麟动手?”
沈父在心里面冷笑了一声,这一点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这李国民一向就是心狠手辣之人,也是极其聪明的人,他知道如果想要拿捏他的把柄的话,那就只能是沈景琛了。
父母的手中宝一直是沈景琛,如果沈景琛受了什么伤,伤心的一定是沈母。
不得不说,他这个把戏玩得很好,只不过他遇错对手了而已。
“没什么,你先去休息。”
说着站起身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情绪。
“我有事我就先走了。”
沈母不肯,一时间的就拉住了他的衣诀。
“怎么了?”
沈父隐约觉得有些不耐烦,可是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情绪,过多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甚至来说,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去与她多动怒。
在时间的磨练之下,自己早就已经对她麻木,对于她的示好,心里也是没有半分的波澜。
好像是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已。
“你别跟我说,到现在你还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