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有思考的时间,姜千意就那么直直的应出来。
“是,他好几天没有回我消息,我很紧张。”
姜千意说的很肯定:“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姜千意一只手抱着欢欢,一只手却刷着手机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条是属于他的。
这样一说来到是让自己有几分的失落,如果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的话,那也太过于的苛刻了吧?
连一条短信都不给自己发,这算是什么?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犯贱了吧,自从他上次与自己说,他一定会来走自己的时候。
姜千意从那一刻起,心里就莫名的对他又产生了几分的希望。
难道这个世界上的男人真的都死光了吗?自己只纠结着这么一个沈景琛。
可是只要自己一闭上眼睛,那眼睛的那个人便是沈景琛那一张英俊的脸。
约翰看着她一副苦恼的样子,那双褐色的瞳孔在眼睛里转了转,显出了一副狡黠的样子来,顿时的就生出了一副好主意来。
“你是不是很爱你的丈夫?”
见他已经默认的把沈景琛认为是自己丈夫,姜千意也没有想反驳的意思,就继续让他说着。
“是。”
这句话倒是真的,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沈景琛。
只是自己知道他要结婚的时候,心酸是真的,知道他要来找自己的时候,欣喜也是真的。
而这一切的足已表明,她确实是对沈景琛心里存着一丝的幻想。
而自己好像已经默认的,就接受了那一份属于霍家专属的好。
沈景琛对自己好的时候从来都是有罗春风润细雨般的无声,悄无声息的就侵占了自己的生活。
在记忆里面,她虽然每次都是板着一张脸,可是绝大多数的时候,他脸上都带着戏谑的笑容。
而没有他的那几个晚上,自己一个人抱着自己入睡的时候,身边突然感觉到失去了什么,那种感觉犹如吃了一口生鱼鳞般心酸。
姜千意低低看着自己,并不肯回答些什么,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足以显示出来。
连那欢欢都看得出来,姜千意现在得心情并不是很好,约翰笑了一声。
姜千意倒是觉得有些好奇了,看着他那一张镀了金光的脸。
“你笑什么难道,难道我不开心你很快乐吗?”
约翰见他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摇手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想到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
“?”
姜千意看着他,显露出了疑惑的事情。
“用你们中国的一句古话来说,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男人。”
姜千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沉了一下。
是啊,他说的没错,这世界上哪有男的肯愿意去忍耐寂寞呢?
还有人愿意为了这一份寂寞而去犯罪,更何况是沈景琛,他是什么人,在城市里面,不少女的绞尽脑汁都要爬上他的床。
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姜千意心里不禁心酸了一下,好像在不经意之间就喝掉了一瓶醋。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约翰并没有正面的去回答她。
“你和他现在分开,应该有一个月了吧。”
约翰想也不用想。
姜千意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就应了下来。
自己是五月份的时候,就被突然的送到了这个地方。
如今已经是六月中旬的天气,外面的阳光炎热,可索性这儿法国的局部地方并不干燥,走出去的时候都还带着几分凉风,比待在家里闷着空调还要舒服一些。
“你猜的很准。”
她这句话带着几分赞赏的语气,可是约翰就直接的打断了她的话。
“我这不是猜,是出于一个男人的直觉。”
他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很坚定,就好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一般的笃定。
“如果我再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被迫过来的。”
刚才他那般说是直觉的时候,姜千意就已经在心里有些可疑了,如今他说出来,姜千意在心里面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功夫不成,这都能被他给看出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千意眼神里面有几分发冷,近乎是逼问的语气。
虽然她知道,这个语气对于任何人听着来说是有几分不礼貌。
但是她只知道,这一个男人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那样,知道了她的一切活动。
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光着身子在他们面前裸奔一样。
约翰看着她犹如一个小孩子般。
“你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在怀疑我跟踪你?”
姜千意并没有什么好语气。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她在很认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约翰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
“女孩,你终究只能是个小姑娘。”